李夫人有些無奈的擺擺手,讓楊戩先坐下,這人的動作太大,差點把桌子上的茶杯都掀翻了。
她說,“也隻是內幕消息而已,手中並沒有證據,他回稟大王之後,大王倒是沒有向著顧誌才這幾個人,命楚大人尋找證據,隻要證據在手,第一個就可以懲治顧誌才。”
或許是因為最近的這些肥差都沒有落到自己身上,顧誌才的怨恨總不至於是無緣無故。
但他居然殺了朝歌人嫁禍在災民身上。
災民原本就不易。
在兵荒馬亂中存活下來已經不容易,現在卻還要麵對城中百姓的謾罵。
好在薑旭已經將災民都控製在災民棚中,並沒有讓人出來,眼下倒是好點。
“薑大人那邊怎麽樣?已經控製住了嗎?災民棚夠用?”楊戩問。
李夫人說,“目前緊巴巴的,倒是夠用的,可夠用到什麽時候可不好說。”
畢竟外麵這麽大的雨,要是棚子塌了,可就麻煩了。
越說越是頭疼,李夫人撐著額頭。
也不能多留楊戩。
這幾天楊戩都在城門口守著,跟個看守城門的侍衛沒什麽兩樣,楊戩沒有怨言,倒是城中人不少都說楊戩好好一個將軍,跑到這裏來當城門看守,反而把中域那麽重要的位置給了沈丘峰,大王依舊糊塗。
說這些話的人,肯定是不懂得朝中局勢。
就目前的情況,換做沈丘峰,才真的做不來。楊戩雖然沒有根基,沒有李夫人一樣的信服力,可楊戩是個有大愛的人。
城門口無論多亂,楊戩都可以應付,但換一個人,或許就沒有這麽好的脾氣了,一旦真的吵起來,肯定會動手,造成人員傷亡,對秦緣的聲望更沒有好處。
也是幾經揣測,秦緣覺得楊戩可用,這才把人方在城門口的。
過了半晌,李夫人讓楊戩回去休息,楊戩走後沒多久,管家就拿著李靖的信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