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蚩魯人應該不會前進,風雪本來就是他們喊來的,還能直接出現嗎?肯定是在後麵觀望呢,所以說,他們遇到的應該就是附近的人,這些小國家,對他們而言沒有什麽威脅。
隻是害怕外麵風雪這麽大,若是有什麽東西趁著風雪一同過來,可就不好了。
想到這裏,秦緣還是覺得……得加強周圍的守衛。
他側頭對楚越說,“範文博跟陸蔓還沒消息嗎?如月也沒有給你傳消息回來?”
正因為如月也沒有送消息,楚越才覺得事情不嚴重,畢竟若是軍營真的有什麽麻煩,如月早就跟楚越說了,也不會一直沉默到現在。
範文博跟陸蔓或許沒有自保的能力,但如月可不一樣。
別說是在戰場或者軍營,哪怕是在萬人屠殺的人間煉獄,如月也是可以保全自身的,否則府閣怎麽會以如月一個女人為首呢?
想到這裏,楚越說,“剛開始王爺有些擔心,但眼下也是因為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王爺覺得風雪的關係,驛站才開不起來,我們這裏也沒有收到其他軍營的消息不是嘛?”
就是這樣,無論是北關還是其他地方,他們都沒有收到消息,這才是最令人驚訝的。
想到這裏,秦緣對楊戩說,“你們去附近巡邏的時候順便就看看周圍,若是有什麽小國家的驛站之類的,就將消息送出去,我就不信了,風雪這麽大,居然就沒有人敢出來送信嗎?”
這說著說著,當天晚上,如月命人加急送來的信就到了。
除了陸蔓的,還有範文博的。
這兩個人送到了不同人的手中,一個送到了葛冬的手裏,是範文博的,另外一個陸蔓的直接送到秦緣手中。
其實跟秦緣有關係的人也就這麽幾個,北關向來都是讓易人仙來守著,所以秦緣也從來都不過問。
“說什麽了?”秦緣身子後靠,有些漫不經心的樣子,像是隨口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