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聽出了葛冬調笑的語氣,楚越臉頰有些發熱,他很快就說,“也不是怕狼,隻是在王城沒見過,突然來到這種地方,有些好奇。”
跟在葛冬身邊的副將笑了幾聲才說,“別說是狼了,這山裏什麽都有,可能有什麽猴子呀熊啊之類的,都可能冒出來之前,還有些猴子跑到軍營去偷我們的糧食呢。”
正在烤手的秦緣聽到這句話抬頭看了一眼,那附近或許是沒怎麽跟秦緣說過話,怕大王生氣,被這一眼嚇到了,趕緊閉上嘴。
倒是葛冬立刻接上說,“可不是說嗎?!有一年咱們軍營的糧食是最少的,官人都不夠吃呢,一頓飯的糧食得掰開了揉碎了吃三天!就這節骨眼上也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一群猴子,跑到軍營裏偷了咱們的糧食就跑!”
說這話的時候葛冬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日子過得好了,再去想想當年的日子,他都難以想象究竟是怎麽熬下來的。
他隻知道他們家世世代代都在中域,所以他也必須要留在這裏,無論再難再苦,中域始終都要在他們手裏。
好不容易熬到了現在,不光終於守住了,甚至於還封王,他們家世世代代都有了名分,也名正言順的可以繼續保護這裏。
秦緣說,“孤之前不是給了你一份圖紙嗎?”
葛冬點點頭說,“前段時間一直都在打仗,周圍又總是下雪,實在是不能展開,過段時間雪停了就可以按照大王的意思來辦了。”
“什麽圖紙?”楚越有些發呆。
葛冬說,“大王親手畫的圖紙可以把咱們整個軍營都圍起來,別說是猴子了,就算是大象來了都沒法靠近。”
有這樣的圖紙可以保護整個軍營,甚至於有人偷襲都不能靠近他們營地之內,其實這也是因為之前那個隊伍的人總是想燒他們的糧倉。
從那個時候開始,秦緣就一直在帳篷裏畫圖紙,其實這些東西她也是不太懂的,隻是曾經跟工部的人聊過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