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出去的一群人,聽到那侍衛說這句話,紛紛停住了腳步,聯秦緣也回頭看了一眼兒,剛剛給他們指路的那個侍衛,眼神飄忽不定,始終都不敢看著他們。
葛冬一下子覺得有些不對勁,而他猛地衝過去,將那人抓著衣領帶了起來,他死死盯著這個人的眼睛。
“你……”
葛冬剛一開始,這個侍衛卻猛地掙紮起來,反手抽出葛冬,身上佩戴的刀,一下子刺中了葛冬的肩膀。
劇痛襲來,葛冬下意識鬆開手,而那侍衛倒在地上卻依舊死死,抓著那一把刀麵對所有潮他圍繞過來的人,他則表現得異常勇猛。
楚越下意識的擋在大王前麵,他雖然不會任何武功,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保護大王還是應該做的,他就這麽站在這裏好半天沒有反應。
而從地上站起來的侍衛,已經舉起手中的刀亂砍。
“他這是什麽意思?”金吒覺得有些奇怪。
葛冬被剩下的幾個侍衛七手八腳的拉到身邊來,傷口很深,血一下子都冒了出來,打濕了他的衣服,而葛冬卻隻是皺了皺眉頭,抬頭去看這剛剛傷了自己的人。
他一下子明白過來這個人還是被催眠了。
從他給自己帶路開始,這個人就已經被催眠了。
“他被催眠了,咱們走這條路有古怪。”秦緣也立刻說。
而那個侍衛仿佛聽到了紂王說這句話,猛地舉起手中的刀直接砍了過來,他還沒等靠近紂王身邊就被周圍的一群人攔住,但是這人的體力像是完全用不盡一樣,他不光在掙紮,手中的刀還一個勁兒的亂砍。
就在這時秦緣抽出了自己的佩劍,直接淩空砍了過去。
他根本就不記得自己會不會武功,這些全部都是他的身體記憶,隻見那一柄長劍在半空中畫了個圈兒,直直地插在那個侍衛的心口。
一直都在亂批亂砍的侍衛,身子猛的一層,瞪著大眼死死的看著他們,下一秒卻直接仰躺著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