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伯邑考回不去就隻能讓這群人回去,楚越想了想,自從自己到禦書房以來好像就沒見過西伯侯,說是西伯侯在家裏關禁閉,可實際上,大王就是給了西伯侯機會自保。
既然伯邑考不能回去,那就隻能讓朝堂上的人回去。
“趁著葛冬和範文博還沒走,讓他們去吧。”秦緣說。
楚越點頭,“王爺是最好的人選了,侯府那邊或許也聽到了消息知道世子回來了,隻是還不能見麵而已,若是王爺去了至少能報平安,讓侯爺知道世子沒事兒也好啊。”
思來想去,恐怕也就隻有這個辦法了,秦緣讓他們去辦。
封王之後,葛冬跟範文博依舊住在宮外,秦緣讓他們住在親王殿,這樣也好照應一下,也讓葛冬感受一下王宮是什麽樣子的,可葛冬就是覺得宮裏不方便。
這裏裏外外的這麽多人,還有大王的後宮嬪妃,可真是麻煩死了。
“之前在軍營就隻有貴妃一個人,眼下到了王城這麽多人,還是算了吧。”
葛冬跟範文博在府閣裏喝酒,這裏氣候要比中域好的多,範文博身上也沒有任何不舒服,範文博是來看魯達的,畢竟這兒自從被抓住,範文博就很好奇,可是軍營最後那段時間事情挺忙的,好奇也沒見過麵,眼下總算是見到了。
商量之後,剛好有大王的旨意,楚越就喊著他們到府閣來,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不是,這西伯侯的事兒當時我也聽說過,那個時候我爹還在呢。”葛冬在喝酒,聽著樓下的靡靡之音,他想了會兒才繼續說,“當年西伯侯也是差點就成了順位人選,也就是血脈問題,到底是侯爺,我去假麵……”
他有些猶豫的說,“是不是不大好?”
楚越說,“他是侯爺,你是王爺,有什麽不好的,都一樣。”
但他們之間還是有真金白銀的區別的,範文博明白葛冬的意思,但想了想,要應對司空追雲的事情,到底還是得用朝歌的人,遠處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伯邑考回來就是為了將這件事兒徹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