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沈君的首肯後,廖芊芊便開始準備治療的銀針。
由於時間緊迫,再加上沈君現在行動極其不便,所以隻能就地開始治療。
今天至少要把腿部的經脈給治好。
行動力,是最優先恢複的事項。
很快,廖芊芊麵前就擺出了一套大小不一的銀針。
“前輩,我準備好了。”廖芊芊低著頭,看起來有些羞澀:“您……可以脫了。”
沈君怔了怔,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待到回過神來的時候。
即便是沈君這樣的厚臉皮,也不禁老臉一紅。
是啊……可不得脫了嘛。
不脫去衣物,就算是再高明的醫師來了,也摸不準下針的穴位啊。
看看麵前這嬌滴滴的清秀丫頭。
沈君頓時尷尬了起來。
饒是以他這樣的厚臉皮,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讓這麽個晚輩,而且還是自己徒弟的手下.……在自己兩腿上摸來摸去的。
這這這。
多少有點傷風敗俗啊。
但現在時間緊迫。
就是再尷尬,也得治啊。
然後。
五分鍾過去了。
十分鍾過去了。
十五分鍾過去了。
沈君依舊沒有動作。
廖芊芊也不敢吱聲。
二人就這麽沉默且尷尬的,對峙了整整一刻鍾。
那個氣氛,真是尷尬到能用腳指頭扣出三室一廳來!
最後,還是沈君率先打破了沉默。
“那個.……廖姑娘啊。”沈君的稱呼都變了,說話也第一次變的吞吞吐吐:“我……我現在筋脈寸斷,胳膊也抬不動……你看你能不能幫我……”
說到一半,沈君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算上在陵墓裏躺著的時間,自己好歹也是快一千歲的人了。
居然要個小姑娘為自己脫褲子!
而且這小姑娘還是自己徒弟的手下.……
丟人啊!
“是……前輩。”廖芊芊聲若蚊蠅,小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