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第四層,除了環境惡劣到極點之外。
麵積也是極小,甚至不到前幾層的四分之一。
各個牢房之間各的極開,甚至用上了某種不知名的金屬隔斷。
在這裏的犯人,甚至看不到其他人的臉。
沈君拿神識一掃,整個第四層不過三十個牢房,而且還有幾個是空的。
“你又是哪位長老門下的小家夥,居然被派到這兒來了,看來是得罪人了啊。”
一個陰惻惻的蒼老聲音響起,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笑意。
聲音是從緊挨著入口處的第一個牢房裏傳出來的。
沈君側目望去。
說話的是一個渾身肮髒到極點的老頭。
花白的頭發和胡子淩亂無比,上麵沾滿了各種各樣的汙漬。
一身麻布衣衫上已經生了黴菌。
老者坐在發臭的積水中,雙手被粗壯的鐵鏈吊在半空,雙腳上也有同樣的束縛。
以這樣的姿勢被囚禁千百年,本就是難以想象的酷刑。
更何況,是在這樣暗不見天日,連時間流逝都無法察覺的恐怖環境中。
老者話音響起,其他的囚犯們也察覺到了沈君的到來。
鐵鏈叮當作響,所有囚犯都開始起哄。
“小子!到爺爺這兒來,爺爺可好久沒嚐過人肉的滋味兒啦!”
“哈哈哈哈,你怎麽就知道是個小子?萬一是聖地派下來給咱們解悶的姑娘呢?!”
“誒,還是小子好,姑娘肉太少,不夠吃啊,哈哈哈哈!”
字裏行間,都透著這群囚犯們的嗜血和暴戾。
沈君沒有理會那些人,而是徑直走到那老者的牢房前。
“告訴我你的姓名、修為和身份。”沈君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淡淡的開口:“如果我滿意的話,你做我十年奴仆,我帶你出去。”
聲音不大。
但在這樣封閉的環境中,卻足以讓每個人都聽的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