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呼牛排內一片死寂。
發生了什麽?
一個最起碼都是凝神境後期的強者,居然給這少年下跪了?
還前輩?
這少年怎麽看都才是剛晉級神通境啊!
是不是顛倒了?
全場呆若木雞。
“這道開水白菜是樊通教你的?”沈君依舊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一跪:“他是你師父?”
“不敢自稱是大老板的弟子。”大廚搖了搖頭:“隻是承蒙大老板青眼,有幸被提點過幾句,而後便被安排到了此處當主廚。”
“這道開水白菜也不是大老板親自傳授,是晚輩嚐過大老板的手藝後,自己慢慢摸索出來的。”
原來如此。
沈君恍然大悟,要這人真是樊通的弟子,那自己可就太失望了。
但如果是自己摸索出來的,那天賦的確是不差了。
“這裏人太多了,我們找個方便聊天的地方吧。”
沈君灼拍了拍大廚的肩膀,示意讓他起來,跟樊通有關係,那也算是半個自己人了。
“您跟我來。”大廚立刻爬起來在前帶路。
全場食客的目光從始至終都黏在兩人身上,直到他們離開大廳,全場才再次沸騰起來。
一時間議論紛紛。
“臥槽,這少年到底是什麽來頭?能讓那位主廚下跪,還自稱晚輩?!”
“難道是神呼牛肉那位大老板的親傳弟子?”
“弟子?弟子能有這待遇?親兒子還差不多!”
“有理有理。”
此話一處,眾人紛紛點頭稱是,畢竟這情況實在太過詭異,也隻能這樣解釋才合理了。
要是讓沈君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成了樊通的徒弟,隻怕要氣的削下樊通二兩肥油才能解氣了。
主廚帶著沈君來到了後廚,畢竟隻是個飯店,也不能期望這兒有什麽私密的地方。
對此,沈君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