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邊的議論,鮮於慕氣得要炸了。
他瞪大眼睛怒吼道:“葉風,你和他們說實話........”
“鮮於舵主,你這麽搞有意思嗎?”
不等他說完,葉風開口道:“我都是要死之人了,你還要我怎麽說?說一遍和說兩遍有區別嗎?”
鮮於慕:“........”
他現在無法確定九層塔就在葉風的身上,如果不在的話,就這麽殺了,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葉風滿身是血的樣子,不管怎麽說,在別人看來,都要比他的話真實。
“鮮於慕,你還有什麽說的?”
穆夏冷冷道:“天羅教強,可我們浩瀚院也不是吃素的。
這裏還有這麽多宗門之人,你天羅教想要獨吞九層塔,可能嗎?”
鮮於慕看著周邊眾人的眼神,心中無比淩亂。
不由得扭頭朝著葉風看去,隻見這家夥輕輕的搖了搖頭,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這個世界太亂了,不是以多欺少,就是以大欺小。
可恨我爹娘去世的早,家族也不給力,甚至被逐出了家族。
一個來逼我,兩個來逼我,都來逼我,我招誰惹誰了?”
葉風輕聲唱道:“.......要做強者,別想閑著,敢說敢做才叫氣魄。
是男子漢就應該這樣地坦誠灑脫,是男子漢就應該這樣地光明磊落。
隻要我還活著,就要去闖去愛去博。臨死也要大喊一聲:這個世界我來過......”
鮮於慕臉瞬間黑了下來。
長籲短歎也就算了,還特麽的唱起來了。
這什麽歌,怎麽從未聽過?
他自然不會知道,這歌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歌。
葉風越是如此,鮮於慕越是清楚,這個鍋是背定了,甩都甩不掉。
剛想開口,就聽葉風的歌突然停了下來。
“看來在哪都一樣,我算是看明白了,什麽狗屁武者,都是欺軟怕硬的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