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葉生氣的看著醫生,想要替張揚說話。
張揚氣場絲毫不弱,眼眸看了醫生那副嘴臉,冰冷的說道:“狗咬了你,你能回咬狗嗎?”
他現在不想跟這個醫生糾纏過多。
以他現在的判斷來說,要是再按照這種無良醫生來治療。
冉父恐怕馬上就要上西天了。
“秋葉,過來脫掉你爸身上的衣服。”
冉秋葉沒有絲毫的遲疑,走到自己父親的病床前,把冉父上身的衣服脫掉。
“你們這是胡鬧!這是我的病人,不允許你們這些人來插手!!!”
醫生聲音十分的大,同時上前想要阻攔張揚。
張揚冷冷的看了一眼醫生,從容不迫的抓住了醫生的手,向後一掰。
“啊啊啊!”
醫生疼的大叫。
“快來人啊,有人在醫院鬧事了。”
醫生十分的不甘心,向著外麵大喊。
張揚已經開始不慌不忙的拿出自己從家裏麵帶來的一套銀針,在冉父的身上開始施針了。
住院部的主任醫師蘇主任帶著三個保安的,還有幾個年輕力壯的男醫生,進來看到這一幕,都是一臉震驚。
現在中醫少之又少。
蘇主任從醫二十年,從未見到過如此畫麵。
眼前的年輕人施針的手法十分的特別。
每根針在紮冉母的穴位之上還在微顫。
隻不過三分鍾後。
張揚兩隻手一伸,紮在冉父身上的十根銀針被他拔了起來。
同時冉父身上的創口,都流出來了黑色的血水,惡臭充斥在整個房間裏麵。
冉秋葉站在旁也皺起了眉頭。
張揚扶起冉父,在冉父的身上快速的穴疾點了幾下。
本來昏昏沉沉的冉父吐出了一口黑血,張揚早已閃身避開。
蘇主任攔著,不讓任何人打斷張揚的治療過程。
挑事的醫生想要在自己領導麵前表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