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連堆在自己門口的垃圾都來不及處理了,穿好衣服,拿上自己的飯盒就往出走。
梳著頭的秦淮茹說道:“傻柱,你要去哪裏?你門口的垃圾不清理了?”
傻柱一副急匆匆的樣子:“來不及了,來不及了,秦姐,你幫我收拾一下,我晚上給你帶好吃的。”
他說完,就跑著離開。
傻柱來到軋鋼廠的會議室坐著。
“還好來的早,要不然等人多了,再來估計就沒有位置了。”
沒錯,他就是要在這裏坐著等冉父來。
要細數張揚的罪行,從而自己就可以娶冉秋葉了。
“張揚,你這個小子,給勞資等著,你以為我傻柱真的傻嗎?會被你死死拿捏?太搞笑了。”
七點半的時候,一身文人氣質帶著眼鏡的冉父走進會議室,手上提著公文包,看見了傻柱,回憶了一下。
軋鋼廠裏麵,自己需要培訓的高層技術工,好像沒有這號子人啊。
而且眼前的人,一眼看上去,就不是什麽正經人,反倒有種流氓的氣質。
“這位先生,您是?”
冉父還是有非常好的教養,禮貌的詢問。
傻柱站起身來,笑嘿嘿的說道:“我是咱軋鋼廠的掌廚,我叫何雨柱,您應該沒有見過我,但是我認識您的女兒,冉老師,冉秋葉。”
一提到自己的女兒,冉父笑著點點頭。
還以為眼前的人是自己女兒的朋友。
“何先生,你是有什麽事情找我嗎?”
傻柱見冉父終於問自己關鍵的問題了,連忙說到:“冉教授,事情是這樣的,您女兒的最近是不是找了一個對象,叫做張揚?”
冉父點點頭,張揚他還是很滿意的。
又是一個醫生,性格也好,長得也不錯。
雖然家裏麵沒有雙親,隻有一個奶奶。
但也是一個孝順的好孩子。
“事情是這樣的,我給您長話短說,張揚和我是鄰居,再加上我和冉老師也認識,我也不忍心繼續不拆穿這件事情,張揚腳踩兩隻船,私生活不幹淨,配不上冉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