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也納悶,怎麽左柚的勁兒這麽大。
能把人扇飛出去。
這種力氣,一般的小女孩可沒有。
等了一會兒,左柚上廁所回來。
還特意往棒梗家看了一眼。
“他沒事吧?”
張揚摸了摸左柚的頭:“放心吧,沒事,抗揍。”|
三個人回到飯桌上,繼續吃飯。
……
棒梗躺在**,委屈巴巴的看著秦淮茹道:“媽,奶奶,我好想吃肉啊。”
“吃肉,吃肉,現在哪兒來的肉。”
秦淮茹坐在一邊給棒梗弄好熱毛巾,放到他的臉上。
賈張氏忽然想起來。
“淮茹,我聽說用雞蛋敷臉,特別消腫。”
秦淮茹拿起毛巾。
“媽,現在我們家裏麵哪裏來的雞蛋,您就知道說。”
賈張氏拍了拍秦淮茹的手:“我們家是沒有雞蛋啊,但是傻柱家有啊,你平時幫他做這做那的,拿他幾個雞蛋怎麽了。”
“媽!”
秦淮茹還是不太樂意去。
“你要是不去我就去,我就不信了,這個傻柱可以這麽小氣,拿幾個雞蛋都不願意。”
賈張氏推開秦淮茹。
作勢就要往外走。
“好好好,我去,媽,我去。”
秦淮茹總覺得賈張氏如果去的話,拿回來的肯定除了雞蛋還有別的東西,到時候傻柱聞起來,丟人的還是自己。
她拿著了自己放在櫃子裏麵的一瓶酒,就往傻柱家走,這種酒特別的廉價,兩毛錢一瓶。
來到傻柱的門前,敲了敲門。
沒有人回應。
應該是傻柱還沒有下班,廠裏領導晚上聚會,廚子就會晚下班。
她推開傻柱的門。
往右邊一看,桌子上放著的雞蛋特別的顯眼。
“我拿四個,給他留一個應該沒事吧……”
“留一個他也沒有辦法吃,我還是全部都拿走吧……”
想了想,秦淮茹還是留下酒,把一盤雞蛋全部都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