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一旁也十分氣憤地說道:“這件事情十分的惡劣,一大爺,您可一定要找到凶手啊。”
“對啊,這種變態在咱們院子裏麵,對於我們這些婦女還是很危險的。”
“真是太不要臉了,連這個都偷,等捉到了變態,看我們不揍死他。”
“就是就是,難道以後院子裏麵,連衣服都不能晾了嗎?”
院子裏麵的女同誌都特別的生氣。
現在講究男女同等,遇到這種事情,很明顯就是看不起女同誌。
這種人,等抓到了必須拖出去打一頓。
許大茂湊到一大爺的麵前。
一副特別真誠的模樣。
“一大爺,要我說,家裏麵有媳婦的,肯定是不會偷這種東西,但是單身漢就不一定了,有這種變態的心思,倒也還是很常見的。”
“嗯,許大茂你這次給的建議,還算是有點用。”
住在這兒的人都知道許大茂是個攪屎棍。
不是什麽好東西,而且最重要的就是,生不出孩子 。
二大爺忽然想到,把手塞到自己的袖子裏麵,縮了縮脖子說道:“按照許大茂這麽說的話,我們院的單身漢,不就是傻柱還有二大爺的兒子,還有後院那位。”
傻柱伸手指向二大爺:“你說什麽呢你,三大爺,我平時對你還是很尊重的。”
開玩笑,自己這麽多年都忍過來了。
怎麽可能會把這種亂七八糟的心思放到自己妹妹的身上。
自己還是不是個人了。
三大爺嘿嘿嘿的笑了幾聲:“我說的又不是你,二大爺那幾個兒子平時也不回來的,那現在最有可能的不就是後院那位嘛。”
二大爺差點脫口而出髒話。
“我兒子不回來怎麽了!嗬!說得好像你兒子對你多孝順一樣。”
這個三大爺,說話就說話,怎麽還諷刺人,實在是不當人。
“你你你,二大爺,我可是個文化人,我說話的時候,可不是為了說你,這不是要幫雨水抓變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