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靚找遍了所有人,但真正能幫到她的人少之又少,而且這些人無不在勸告或者寬慰她,節哀順變。
可林靚不信,心底一直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江宏沒有死,他還活著,他隻是一時失蹤,失去了聯係而已。
可是有一點羅平說對了,如果江宏還活著,這一個月多的時間裏他為什麽沒有回來。林靚陷入沉思,到底會是哪裏出了問題。
宿舍的門被人推開,袁影端著一杯熱水進來,“林靚,你還好吧?”
今天林靚的反應可把袁影和雪梅嚇個半死,林靚是屬於那種清冷美人,悶聲做大事兒的人。袁影和林靚從入隊開始就在一起住,她還從來沒見過林靚像今天這麽失態的樣子。
聽說林靚跑開後,發了瘋似的跑去隊長辦公室,也不知道談了一些什麽,沒過多久,就看見林靚灰溜溜的從辦公室出來。
林靚轉頭看了一眼袁影後又扭過頭看著當初演習時的圖紙,“沒事兒,今天讓你們擔心了。”
一聽林靚說沒事兒,袁影一下子放了心。林靚是個直白的人,有什麽說什麽,從來不打啞謎,說話也不彎彎繞繞,她要是說沒事兒那便是真沒事兒。
袁影將手裏的熱水放下,“你啊,今天擔心死我們倆了。”
“抱歉。”林靚繼續盯著圖紙,暖黃色的燈光照在她柔和的臉上。聽見袁影的話,應了一聲,“讓你們擔心了。”
“沒事兒,沒事兒。”袁影擺擺手,突然想到今天下午之後好像就沒有看見過林靚的人影,便問道,“對了,今天一下午四處都找不到你的人影,你下午去哪兒了?”
林靚停了停,答道:“我去空軍訓練場了。”
“……”袁影突然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她看見桌麵上的圖紙,湊近一看竟然是當初演習的地圖愣了愣,“你這是?”
林靚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輕蹙眉頭道:“我總覺得這次的演習有問題,但又說不上哪裏奇怪,所以拿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