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的腦海中開始不由自主的浮現第一次見林靚的樣子。嚴格意義上來講,他第一次見到林靚是在一次研討會上,那時候她表情淡淡的,微蹙緊眉頭,一臉愁容的看著手中的方案。
那時候李文就在想,一個簡單的研討會而已至於這麽緊張和在意嗎?到林靚發言時,他不由得多看了幾眼。也就是這多看的幾眼讓他情不自禁的被發光發彩的林靚吸引住目光,再也移不開眼睛。
準備階段還一臉愁容滿麵不知如何是好的林靚卻在演講時大放光彩,她語速平穩波瀾不驚,臉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邏輯清晰,見解到位,根本看不出糾結的樣子。要不是之前在私底下不小心見到過,李文都不敢相信。
聽見袁影這麽說,他竟下意識的想為林靚辯解,“林靚隻是很少笑而已,麵癱臉到是說不過去。”
這麽說著,李文倒是想起林靚笑起來的時候,笑意很淡,不過讓原本緊繃的臉柔和很多,眉眼彎彎。
“她笑起來的樣子挺好看的,跟麵癱臉就更搭不上邊兒了。”李文無心的邊走邊說著,絲毫沒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李文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才發現袁影沒有跟上來,他回頭看著已經停下的袁影,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麽停下來了?”
袁影一雙眼睛晦暗不明的看著李文,張了張嘴,最後卻沒說什麽。他笑笑說道,“沒什麽,剛剛鞋帶鬆了,就係鞋帶來著。”
李文並沒有懷疑,袁影追上去與他並肩走著卻沒有再搭話的心思。兩個人各懷心思的走著,袁影當時看的清清楚楚,李文在談起林靚時不自覺的眉眼柔和,嘴角都帶起一抹笑意,與跟自己在一起的疏離和客套完全不同。手在看不見的地方不自覺的握緊了包的帶子。
很快,基地舉行了一次以小組為單位的空天對抗實戰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