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靚又仔細的看了看周圍,確實一如往常,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林靚心下疑惑,忍不住小聲嘀咕道,“難道是我看錯了?”
“唉,我說你是中邪了嗎?”張雨說著就要伸出一隻手往林靚頭上摸,“怎麽一個人盡嘀嘀咕咕說些胡話。”
林靚躲開張雨的觸碰,麵無表情道,“走吧,訓練又要開始了。”
“得,現在又還不讓摸了。”伸出去的手僵在空中,張雨卻沒有半分的尷尬,非常自然的收回了手,似乎對這樣的事情早就習慣了,隻是還是會忍不住抱怨。
等林靚和張雨走後,林靚剛剛看過的地方:對麵二樓的長廊裏走出來一個身影,他看著林靚離開的背影眼裏晦暗不明,直到林靚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裏,他才轉身離開。
路上,張雨話不停,“我說林靚啊,你這一天天也太愛訓練了。你看看隊裏的其他隊友,懶散的不像話。”
林靚轉過身看向張雨,表情非常無奈,“張隊,你最近的話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別忘了你是一個隊長。”
張雨:“……”
張雨不服氣道,“隊長怎麽了,還不能允許隊長說話了?那個規定的當隊長的就必須話少了,是不是要每天垮著個臉才叫隊長了?”
一句接著一句的問話讓林靚答不上來,她不應該說話她應該閉嘴的,這一下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張雨嘴巴都不見停的一直在林靚的耳邊嗡嗡嗡,完全看不出一個隊長該有的樣子。
張雨當然知道林靚是嫌棄自己太吵了,即使對方的臉上依舊是沒有表情或者表情依舊淡淡的,但是張雨還是能感覺到林肯在嫌棄自己,且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張雨忍不住歎氣,她容易嘛她,她也不想這樣,嘴不停的說話,她還嫌累,又還沒有水喝,完全是哪哪兒都虧好吧。但是沒有辦法,林靚這段時間狀態完全不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但是她自己卻像是感覺不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