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靜謐,大地安詳。
王戰用冰棍敷著腫成雞蛋大小的顴骨,坐在八百米綜合障礙場的獨木橋上眼望星空,老老實實接受有史以來第二次沉重打擊。第一次是當年被劉楠一個弱女子生擒活捉的時候,第二次就是這次。兩次都是一個感受,生無可戀。
張銘沒有直麵殘酷,他看起來要比王戰順一些,但表情也頗為躊躇。
王戰扭頭看了張銘一眼,問道:“你這是幹啥?你不應該安慰我嗎?怎麽臉比我還臭?”
張銘說:“我倒是想跟你換換,如果能得到孟冰的青睞,什麽盧大鵬,我能打十個。”
這是張銘和他比慘的方式,讓王戰自認為的挫敗一文不值。
王戰生氣地剝開冰棍的包裝袋,使勁咬了一口。
張銘問:“你怎麽給吃了?”
“我何止要吃了他!”王戰從獨木橋上跳下來,把剩下的半截冰棍狠狠摔進土裏,用戰靴使勁碾了幾下,揚長而去。
王戰和盧大鵬的關係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他們能緩和嗎?盧大鵬用十分堅決的態度和極度陰損的方式回答了這個問題,根本不可能。
盧大鵬依舊在王戰身上出盡風頭,逮著機會一定會羞辱一番,讓王戰感覺還是當年那個一無是處的廢物。王戰想翻盤,但從目前來看,盧大鵬的軍事素質確實可圈可點,還沒有哪一個單項能被輕易超越。
在軍事好什麽都好的環境中,盧大鵬才有權威性和發言權,王戰有苦難言。沒有十全十美的人,人人都有弱項,而盧大鵬的弱項到底在哪裏,事情的轉機出現在何處?王戰在等待一個絕地反擊的機會,不想翻盤的特戰隊員不是好特戰隊員。
為了能夠在世界級的比武中斬獲佳績,鞏固各比武隊員的訓練成果,訓練基地要組織一次為期一周的賽前強化訓練,類似於魔鬼周,當然強度要適當地減弱,不搞疲勞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