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素,他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很是辛苦,就連他脫臼的左手都向外伸著鮮血。
我們連忙上去攙扶他,生怕他下一秒說完,人就睡倒在的血泊上。
可剛走兩步,他就失去了知覺,身體就往門前倒去,張鈞眼疾手快的伸手過去接住了他。
“不要說這麽多了,我們還是快出去吧。”
張鈞說著,將他的手搭在肩膀就往門外走去,我也上手過去幫忙。
可在我接觸陸素的身體時,卻驚恐地發現,他身上就像沒骨頭一樣,鬆鬆散散。
這種感覺,就像以前在老家樹上捏那些軟柿子一樣。
但在疑惑也得先離開這裏。
我和張鈞帶著他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門,在通道的地板麵上,都是那些粘稠腥臭的血液。
我看向對麵的房間,那裏已經沒有了張腥的身影,四周的牆壁都是惡心的碎肉塊。
在我看著張腥所在的房間時,我的視線中走出來幾個人。
“李淼,你快看他們是誰?”
張鈞看到其他的房間裏麵,依稀的走出來人,抖了抖身邊的陸素說道。
眼前的一群人,手中拿著折疊刀,向著我們湧來,個個都凶神惡煞。
驚慌間,我尋找著出去的辦法,瞥到通道左右兩邊有人站著,看我們。
那道身影我很是熟悉,無需眯眼就可以猜測到,是盜門的張天,而右邊的這個,是機關門的付春。
“你們想幹什麽?”我邊說話邊往後推門。
“我們不想幹什麽,隻是來這裏拿點東西。”
“你們要拿東西,圍著我們幹什麽?”張鈞不解的說道。
付春他們不想跟我們廢話,直接手一甩。
周身的人得到的命令,開始向我們這邊安插進來,將我們三個人分開包抄。
“門主有定,交出東西者免死。”我麵前的這人身材異常高大,低著頭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