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打開之後,我們三個走了進去。
對方也不說話,隻是看著我們的眼神,充滿憤怒和冷漠。
他就這麽帶著我們,向寨子中心的一處地穴房走去。
這裏的建築很少,隻有七八處。
但是除了中心的這個之外,其他的都特別大,雖然是茅草搭建的,但看著就很結實。
而我們來到的這出地穴房,呈圓形,也是茅草搭建的,不過有點像蒙古包的造型。
“你們,在這,等著。”
他一字一頓的交代了一句,就自顧自鑽進地穴房了。
“等一下進去之後。大家都要小心。”
付春少有的,主動提醒了我們一句。
沒一會的功夫,就看地穴房的草簾子門打開了。
剛才那人衝我們招手。
跟著他進入房子之後,讓我有一種被豁然開朗的感覺。
很詫異!
本來我還以為這地方會特別昏暗呢,但是沒想到竟然還挺亮堂的,可是四周都看不到一個透光的地方,屋裏也沒有光源,搞不明白他們是怎麽弄的。
除了剛才帶我們進來的那個人外,屋子裏麵還有兩個人。
分別帶著麵具,並且衣服的顏色是花的,這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尊敬的客人,請坐吧。”
左手邊的那個黑麵具男冰冷機械的說道。
道袍老人給他打了一個稽首,我們才落座。
“你們本該死的。”
還是黑麵具,他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你們殺了我們的母親。”
“這件事,要有一個交代!”
他的話,等於驗證了道袍老人的猜測。
果然,這島上的情況,就是不能用正常人的角度衡量。
用他的話說,他們這個村子所有的人,都是被那兩個無衣女生出來的,也正是因為這樣,才保證了他們的傳承。
但現在無衣女已經死了,尤其是後來被我用真火燒掉的那個,更是直接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