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鈞，當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但付春卻恍然大悟。
緊接著，他一臉不可置信的問：“不會吧，林牧之不是已經死了嗎！”
“外八門，攘闊天下。”
“幾乎所有偏門都在其中，各家門主也不過是精神領袖罷了。”
“當然，索命、神調和蠱門不算。”
付春點點頭：“這話倒是沒錯，就像我們機關門一樣，公輸、墨傳這兩大支到現在為止，都沒個定論，更別提還有那個天子派了。”
他們兩個的話，我和張鈞全都聽不懂。
開始還好，但張鈞漸漸有點受不了。
“二位，咱們說話的時候，是不是得顧及點別人的感受。”
“您說的我們都聽不懂，這哪行啊！”
他故意擺出一副要耍混蛋的樣子，付春雖然挺無奈的，但還是解釋了一下。
首先是他們機關門，公輸派，就是公輸班，常說的魯班一派。
墨傳，就是墨子一支，古人說“墨守成規”，就是墨家的城防術，其中也包括了機關術。
至於天子派，提起這個，付春笑了。
“你們知不知道，明朝的時候，有一個木匠天子。”
“是明熹宗朱由校！”
我也知道這個人，他在曆史上其實還挺悲哀的，一輩子也沒有什麽實權。
付春點點頭：“就是他，機關門天子派就是從他這傳下來的。”
言歸正傳，道袍老人這時候，給我們講起了他的懷疑。
“在紅手絹你知道，都是戲法幻術什麽的，他們有一個分支，或者說是兩個分支吧。”
“趣馬和馭夫。”
“馭夫，是馭夫之道嗎？”
也就張鈞能在這個時候，把話題扯開。
沒有理他嗎，道袍老人繼續說道：“這兩個再過去，都是古代的官名。”
“趣馬是專門為皇帝養馬的，西周時期就有，馭夫也一樣，他們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