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或許可以。”
頓了一下,我才點頭,故意抿著嘴唇,很猶豫的道:“不過聽起來,好像和他們做交易,並沒那麽簡單。”
“肯定不簡單。”
道袍老人言之鑿鑿:“沒聽說可能都要付出生命嗎。”
“要真是那樣的話,你覺得,我們誰來付出更好?!”
這才是他想問的吧!
忽然之間,道袍老人目光的轉變,讓我心中狂跳不已,因為在他的眼睛裏,我看到了貪婪和凶殘。
爺爺過去說過,最可怕的,其實並非鬼神,反而是同為人的,才可怕。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是最不可靠的。
“您該不是打算……”
“要把我舍出去吧?”
他能這麽問,我覺得最好還是直接一點回答比較好。
聽到我的話,他臉上隱隱的凶殘,化作一抹微笑。
“不。”
“你我都是千門的人,不到萬不得已,肯定不會自相殘殺。”
“你覺得付門主怎麽樣?”
道袍老人好不掩飾他的內心。
“付春是機關門人,而且上船之前,對你什麽樣,我不說你也知道。”
“他是一個外人,一個壓迫過你的人。”
“李淼……親疏遠近,你要分得清。”
他的話,更像是一番告誡,眼看著付春和張鈞要往這邊來,道袍老人在我的肩膀上,悄悄的捏了一把,笑而不語。
“我看這個地方不錯。”
付春嚷嚷著,往他身後指:“就那邊那顆大石頭上,我覺得不錯。”
“我能保證大家都安全過去,不過架設的過程,都得幫忙。”
他看著道袍老人,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您也得幫忙,不然他們兩個,沒那麽大力量。”
“好。”
道袍老人特別幹脆的,答應了他。
我們沒有異議,付春這邊也趕緊動手了。
不過這次讓我詫異的事,之前不管什麽時候,我們遇到麻煩,需要付春時,他總是會拿出一些做好的機關,或者半成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