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鈞的好意,直接被道袍老人阻止。
“沒必要,他能解決。”
“況且……”
話說到這,道袍老人雖然沒有繼續說下去,可他卻不經意的回頭看了看我們的背後,似乎是有什人等在那一樣。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身後有人,可不是什麽好事。
現在趣馬門的那個人,已經一起出手了。
付春操縱著屍體,被他們三個團團位置,就在正當中的位置上,堪堪防守。
三個人,兩條鞭子,一駕套馬牢,付春對付起來,也沒有那麽輕鬆。
屍體雖然不怕抽,可現在被套馬牢捆住了身上,難以行動。
付春就等於失去了一條臂膀。
“算了吧!”
“你們幾個小輩,是你們逼我的!”
在付春的頭皮,差一點被鞭子抽開一道血痕之後,他徹底爆發了。
當時就看他用手一指那邊的屍體,原本行動困難的屍體,此刻竟然仿佛打了雞血一樣,蹦蹦跳跳的直奔香香衝了過去。
“姐姐小心!”
另一個控製著套馬牢的女孩,驚呼一聲。
與此同時,付春也擊發了手中的機關,當時一點寒光射去,女孩躲閃不及哀嚎一聲,直接倒地不起。
摳鼻之中,黑血湧動。
“機關門要是掄起用毒來,可不比你們紅手絹差!”
他怒斥一聲,轉而將目光投向小柯,也就是那個男人。
相比於之前,付春這一次的進攻要凶殘的多。
用道袍老人的話說,我們今天有眼福,能看到地墩子的成名絕技了。
就看付春三步並做兩步,兩步合成一步,就地一滾的同時,竟然直接紮在地上的屍體堆中,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這不是盜門的地行術嗎!”
道袍老人搖搖頭:“不,盜門的地行術和這個不一樣。”
“這是地墩子的棺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