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看著道袍老人手提人頭的場景,還是有些詭異的。
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心裏壓迫!
“陸爺,看來您也挺著急的。”付春哼哼的說著。
從王大哥哪裏出來之後,他就像是個得勝的將軍似乎的,一直高昂著頭顱。
“付門主,你不覺得這個人有點怪嗎?”
道袍老人刻意的看了看手中的人頭,“好像他就是故意讓我們把這個人頭帶走一樣。”
“是啊。”
付春滿不在乎的道:“人家讓我們拿走,不是也說了,要讓我們拿回來的嗎?”
“陸爺,知道您小心,但萬事要是太過小心了,反而不好!”
道袍老人什麽都沒說,掃了他一眼,我們繼續前進。
這一路上說來也奇怪了,的確遇到了三四個墳墓,甚至有一處墳墓的封土都快被推開了,但當他把那個人頭舉起來的時候,瞬間一切異樣消失不見。
也許是這次,我們猜錯了?
雖然我一直懷疑,但我寧願相信是自己猜錯了。
能夠平安順利的度過白虎口,才是最重要的。
可,該來的還是要來。
就在我以為,之後的路上也會順風順水的時候,異變來臨。
當我們在穿越一片小樹林的時候,忽然一個沒有腦袋的家夥出現了。
他的身形和樣貌,與王大哥的一模一樣。
“站住!”
“你們這群狗賊!”
“竟敢奪我首級!”
隻是這位“王大哥”的語調,就有些古舊了。
好像是過去的說書人一樣,拿腔拿調的。
“付門主,麻煩來了。”
道袍老人留給付春一個眼神,之後帶著頭顱迎上前去。
“這位……王兄弟,沒想到我們在這見麵了。”
“放屁!”
他客氣,對方卻凶神惡煞一樣,因為胸膛前還有一種油彩畫出來的臉,雖然不夠清晰,但是從上麵的褶皺看,對方應該十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