齧銅被我嗬了一句,挺不高興似的。
但我想,剛才對他把話說清楚,也算是先明後不爭了。
如果真有什麽問題,“殺他祭旗”也是應該。
付春放出了機關,從現在開始我們隻要等待就好。
或許是因為道路遙遠的關係,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我屁股都坐酸了,他的那些小機關還沒回來。
“別擔心,一定會回來的。”
付春信心滿滿:“我對自己的東西,當然有信心了。”
“甚至我現在就能感應到,已經有一個……破碎了!”
付春這次一共放出去二十個想小機關,兩條路上各有一個。
按照他的說法,隨著第一個開始破碎,不到一百個數的時間,同樣一條路上,又接連破碎了七個!
也就是說,那條路上,隻剩下兩個還在堅持。
而那條路,正是之前地圖上標注的那條。
果然!
那是個危機重重的東西。
“看來結果已經很清楚了、”
張鈞也是在這坐的實在沒意思,他想趕緊繼續往前走。
“咱們就按照那玩意說的路,走吧。”
“等等!”
道袍老人看樣子也想點頭,可這時候付春忽然臉色一沉:“另外一條路上,所有的機關,全都報廢了!”
“你怎麽說?”
道袍老人當時冷眼看向瓶子裏的齧銅。
它還是那麽一副口氣:“我之前說過了,另外一條路,黑水潭的危險比那另外一條要大十倍。”
“全都報廢了還不正常嗎!”
“你們自己選擇!”
這下我們陷入了兩難境地,因為無論從任何一邊走,好像都沒有那麽容易。
經過一番討論,我們決定還是往黑水潭方向前進。
齧銅有句話說的對,一次的奮力廝殺,以命相搏,總好過一次次的糾纏。
我們都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在那樣一次次的緊張和打擊下,繼續見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