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水,有好幾種。
付春現在說的,是天葵水!
所謂天葵,就是女孩子每個月那麽幾天流出來的東西。
這東西很奇怪,要說髒是真的髒,可要說潔淨,又偏偏潔淨的要命。
因為不管是什麽鬼魅妖邪的東西,遇到天葵水基本上都要回避。
又有很多邪道的招數,離開天葵水不行。
所以這東西,很難界定。
“你的意思是,這水所以是這個顏色……全是用天葵弄出來的!”
張鈞聽到這裏,當時就要吐。
“臥槽。這麽惡心嗎!”
“看來是你自己心肮髒。”
付春掃了他一眼,幽幽的道:“天葵這東西,一旦要是祭練過的,別說肮髒,在外八門裏,誰不說一聲好?”
“你以為那是那麽容易弄的。”
“不特麽就是姨媽嗎!”
張鈞還是度不過心裏的坎。
他這幅樣子,付春也懶得理他。
“陸爺,您有啥辦法嗎?”
這一次,道袍老人好像真的沒招了。
他凝視著手中的陰河杵,臉色沉的就像是一塊古銅一樣。
“我不知道。”
“連他都搞不定,我們的確未必有啥辦法。”
“不過……”
說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目光直接轉在銅甲屍身上。
“它,或許可以!”
對啊!
大家不免有些興奮。
開始所以為難,一方麵是我們水性不行,還有一方麵,也是因為對於這黑水潭的不了解。
聽那個撈屍人說,這下麵好像還有水鬼呢。
我們要是下去,估計就不可能上來了。
但銅甲屍不一樣,這玩意是個死物,隻要控製它下去,到時候不管水性還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基本上都可以無視。
在加上它本身銅皮鐵骨,力大無窮,更是相得益彰。
“瞧瞧,看我當時選擇的多麽明確!”
付春好像有點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