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玩意活了!”
張鈞猛的一聲尖叫,掄圓了直接一刀上去,把那個人頭一分為二。
濃綠色的血液,崩的到處都是。
“真特麽惡心!”
他在一邊罵罵咧咧,可是卻沒注意到,隨著他剛才一刀下去,周圍其他的螢石也都相繼碎裂,每一塊螢石裏麵,都裹了一個人頭!
“陰髏千首陣!”
道袍老人寒聲叱吒,同時一步上前掏出了七八張黃符:“把你的血借我一點!”
這次,我沒有一點囉嗦,嚴酷的局勢下,讓我根本來不及多想。
咬破手指,直接擠出幾滴血去,道袍老人順勢把黃符上沾了我的血。
頓時黃符點燃,明晃晃幽藍色的火焰在他的排列下,落在我們腳邊形成了一個陣法。
“辟邪驅煞,快躲進來。”
他吼了一聲,我和張鈞趕緊就往裏麵躲,隻有蛇主還在外麵站著,他麵具之下的臉,特別難看,嘴角都快壓到下巴了。
“你們說得對,鬼部落的先祖也許和我想的不一樣。”
說著蛇主從懷裏掏出一把白紙條樣的東西來,往天上一撒,同時還發出了哭喪的哀嚎。
“哎呀我的祖宗啊!”
“你們怎麽能這麽對待我們呢!”
“我們都是一家人,這樣做是要出人命的啊!”
三聲嚎啕,頓時那些被螢石包裹的人頭,一瞬之間停下了行動,原本剛才他們都在左右轉動,好像是要從禁錮中脫身一樣。
“好手段。”
道袍老人微微一笑:“真沒想到,還會用外八門乞門的招;花錢哭喪,哭喪收錢……”
“蛇主……你真是我認識的那個蛇主嗎?”
此言一出,頓時讓緊張的局勢,更多了幾分驚悚,之前我就見識過付春假死的招數,難道他也是被人喬裝改扮的?
一刹那,我覺得自己好像跌進了一個看不見出頭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