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鈞這個澡,洗的時間可是夠長。
道袍老人回來之後,他還在水裏泡著,已經睡著了,不過看他的樣子,的確這些天來我們都太累了。
“李淼,你好像有什麽事藏在心裏。”
道袍老人一眼就看破了我的心思,這一刻我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反正……瞞著他好像不是特別聰明的辦法。
猶豫了一下,我說道:“其實我還真有一件事瞞著您。”
說著,我把象蠻那封信的事,說給他聽了,開始我還以為他會特別意外,但是沒想到道袍老人卻哈哈一笑。
“我還以為什麽事呢,就這個?”
看樣子,他好像是早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道袍老人笑著道:“這件事我之前也懷疑過,不過沒有什麽證據而已;你想想看,自從象蠻加入我們之後,好多事情都變得順利起來,包括在孩兒嶺上的時候,那個侏儒是怎麽說得,他的意外,和詫異,完全不是落在蛇主身上。”
“不知道你注意沒有,他看到象蠻的一刻,那目光特別緊張!”
我當時全都被他的形態吸引了,還真是沒有注意這些事,不過聽道袍老人這麽一說,好像的的確確有些不正常。
“豈止是不正常。”
道袍老人給我分析起來,就算是象蠻的身份,隱藏的再好,可是他們都在一起生活那麽多年了,一點發現都沒有的話,很顯然是不可信的。
所以還會出現這些問題,就隻有一種可能,大家都是心照不宣,隻是沒有彼此說破罷了。
“也就是說,孩兒王或許根本沒死?”
“誰知道呢。”道袍老人輕描淡寫的說道:“也許象蠻早就想殺了他也說不定,你們兩個說對話的時候,有些我也聽到了。”
“其實他和我想象中的,的確不太一樣,他極力想要改變這一切,過去的事情對他傷害有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