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琅東哈的話說,要是這一次,不是道袍老人來了,村子是不會接納任何一個外人的。
還有現在留在村子裏的那些人,也一個都走不脫。
“小花死了好幾天,我本來是希望有人可以站出來承擔責任,但是你知道,誰也不願意承認啊。”
琅東哈歎了口氣,滿眼都是無奈。
而這時候,道袍老人似乎想到了什麽,轉而對我悄悄的說道:“琅東哈是這個村子,最強的戰士,他們並沒有村長,一切事務都由最強戰士來掌控。”
“還有就是……這個小花我要是沒猜錯,應該是你琅東哈的孩子吧?”
驚天大瓜!
真是這樣,就不怪他當時為什麽看到我們之後,會那麽激動了。
當然這件事他沒有承認:“不過你說的其實也對,雖然小花不是我的女兒,但她的母親,曾經是我最愛的人。”
“知道了。”
顯然,道袍老人對於他的過去,並不感興趣,反而拉著我們開始在屍體上查看起來。
別看屍體有些幹燥,但是容貌肌膚什麽的,都好像活人一樣。
“這就是這片流火地的神奇,不但寒冷可以延長保質期,適當的高溫,也能。”琅東哈非常珍惜流火地,這裏是大自然給他們的饋贈。
道袍老人讓我和張鈞,把屍體從棺材裏麵一塊塊搬出來,然後擺在地上拚裝好。
現在屍體的截麵那麽光滑,我們就之能從拚接之後,縫隙上入手,想要找到凶手,頭一個就是必須確定凶器。
至於小花當的死法,琅東哈已經描述過了,就是她在回家進門的時候,一瞬間就成這樣了。
因為這件事詭異,所以才會那麽引起注意,而這個村子人,因為祖上的關係,還有他們本身對於死亡的看法,倒是沒有出現驚惶。
屍體拚好了,我趕緊用刀在衣服上割了一塊布下去擦手,現在小花的屍體已經開始有淡淡的白霜浮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