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小漁村遠離城市,可村子裏的房子大都是平房或者磚房,最差的也是泥坯房。
像這個木屋全部是以木頭搭起來的屋子我倒是也見過,這個就是林場中守林子住的房子,直接以木做屋,就地取材也方便。
可是這麽一個漁村旁的小山丘裏,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這種大型的林場,這個山坡上的樹都是自然生長的,哪裏用的著人來看?
而更加詭異的是,這木屋的結構似乎跟尋常的屋子也完全不同,中間突出,兩邊延伸,樓門口的兩側掛著兩盞紅通通的燈籠。
走進了屋之後,隻見這間木屋內燈火通明,數十支紅蠟燭分布在屋內各處,整間屋子的擺設也都是盡顯簡樸和古風。
一張老式的木床和一盞白紗製成的屏風,跟木屋的造型也完全不同。
“我先幫你處理傷口吧。”
李曉柔說著,便從床邊的酒紅色的櫃子裏拿出了紗布和消毒水。
她纖指微握,拉起了我的手腕,讓我坐在了床邊,用她的玉指輕輕地扯下一塊紗布。
然後將白色瓶子裏裝著的消毒水緩緩地倒在了我剛剛刮傷的手掌上。
“嘶……”
刺激的消毒水觸碰到傷口的一瞬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啊,我是弄疼你了嗎?”李曉柔有些可憐楚楚地看著我說道。
“沒有,沒有。”我連忙解釋道。
“那我繼續了。”李曉柔低頭輕聲了一句。
包紮的過程倒是沒有什麽好說的,就是她光滑的指尖觸碰到我的時候,我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今天忙了一天了,你一定餓了吧?桌上已經備好了飯菜,不妨先吃一點。”
包紮完成後,李曉柔便拉著我走到了屋子角落的圓桌之前。
咕嚕咕嚕……
看著圓桌上的燒雞烤鴨,炸魚乳豬,我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喉結不斷蠕動,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