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杜鵑說的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馬上我的腦袋就有了反應。
整個人都感覺有些暈乎乎的,有些使不上力氣。
“糟了。”李曉柔眉頭一皺說道。
“不就是被捅了一刀嗎?這些皮外傷……咳咳咳……”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有一股氣血往上湧,止不住地咳嗽了起來,而下一秒,我的身體仿佛置身於冰窟當中,止不住地發抖著。
“我焯,這是什麽玩意啊,這麽猛!”我有些有氣沒力地說出了這句話。
“你別亂動了,師姐她的刀上有劇毒,被刺中的人,越是掙紮,毒性發作得就越快。”李曉柔的語氣似乎軟了下來,聲音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咳咳咳,我還是第一次你這麽緊張我呢。”我看著李曉柔的模樣,心裏也有些暖暖的,雖然知道現在自己的情況不太樂觀,還是開口打趣了一句。
“誰緊張你了,都這副樣子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李曉柔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雖然嘴上是這麽說的,但是她還是將我慢慢扶到了**,讓我躺了下去。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李曉柔坐在床頭,有些關切地問了一句。
“感覺有些冷,但是我還是比較好奇,你為什麽會這麽關心我,現在我的手上也沒有了畫卷。沒有你要的東西,按理來說,你完全可以不管我的死活的。”我止不住地顫抖著,有氣無力地問著。
李曉柔頓了頓,顯然她是沒有想到我能說出這樣的話,頭稍微低了一下,緩緩地說出了一句:“是因為神調門的門主給我來過書信了,讓我護你周全,說你才是關鍵,而不是百川歸墟圖。”
“我是關鍵?”
我有些不解,我跟這個神調門的門主素未謀麵,他怎麽會知道我的事,而且我是關鍵,這又是怎麽回事?
這個時候我已經沒辦法思考了,隻覺得腦袋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