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猶豫的時候,一陣冷風從外麵吹了進來。
而這陣冷風夾雜著的,似乎是一種腐爛的臭味,像是剛剛離開的張先生身上發出來的。
這不像活人的氣味,我再有些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身後的靈牌。
想到了上麵刻著的張秦的名字,渾身就是一陣止不住的顫抖。
有些時候,好奇心能驅使人做出一些難以理解的動作,鬼使神差之下,我跟上了張先生的腳步。
走到外麵之後,整個張宅顯得異常安靜,隻能聽到我跟張先生一前一後的腳步聲。
往日裏外麵不斷有著鳥叫和蛐蛐聲,都不知道去了哪裏。
這個時候的月亮也稍微地從烏雲中露出了一點小角,視線所及也能稍微恢複一點了。
光亮真的是人唯一的安全感來源。
“這宅子怎麽這麽冷清啊?宅子裏沒有其他人了嗎?”我有些自顧自地說了一句。
麵前的張先生突然停住了腳步,咳嗽了兩聲,說道:“這宅子本來就隻剩下我和馬三兩個人了。馬三是跟我一起長大的,想起來也是唏噓。”
這個時候張先生背對著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語氣中還是有些略顯唏噓。
“不過也好,冷冷清清也好,這不是碰上詭船出船,我這裏也不會有人的,突然宅子這麽熱鬧,還是有些不習慣呢。”張先生有些兀然地說了這一句,在熱鬧這兩個字上麵還特別加重了一點語氣。
我想到了剛剛碰到的道袍老人,也挺讚同他說的話,因為這風平浪靜的宅子下,其實早就已經開始暗流湧動了,真的要說這宅子裏到底有著多少其他隱藏的人,我也不敢說。
就在我思考著的時候,麵前的張先生突然停住了腳步,我不知道他帶著我拐到了什麽地方。
這個院子是我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而在張先生的麵前,有著一扇不太起眼的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