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肩膀被張先生的手掏出了一個口子。
而在他說出了那句話之後,他的右手不停地顫抖著從胸口挖下了一塊血肉,而那一坨血肉裏夾雜著一本十分殘舊的書籍。
“這是我們張家最後的希望,我等了三十年,今天的我已經沒有時間了,我現在把它交給你。”張先生一字一句地說著。
“什麽東西?”我強忍著肩膀的劇痛說著。
“這是張家的密卷,你別亂動,這個能救你的命,等我放進去。”張先生說著,便伸出手便要把這密卷塞進我的身體裏。
我本能抗拒著想要後退著。
但是的張先生的力氣卻出奇地大,根本沒有讓我逃開的一絲可能。
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張先生將他手中那一本所謂的密卷塞進了我的肩膀裏。
在密卷觸碰到我的血肉的一瞬間,馬上就化成了跟張先生身上一樣的那些黑色的蟲子。
“這是什麽東西。”看著我肩膀上的劇變,我不免有些心生恐懼。
任誰都沒辦法接受,被這種東西占據著身體。
而在下一秒,那些黑色的蟲子便開始啃食著我肩膀上的血肉,一股更加難以忍受的疼痛從我的肩膀處席卷全身。
我感覺到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好像一閉上就要死去的感覺一樣。
“你可別睡過去,熬不過你就真的成死人了。”張先生眉頭微皺,臉上的表情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嚴肅。
聽到這話,瞬間讓我虎軀一震,變成死人?
我可不想。
所以我死命第咬著自己的嘴唇,已經能嚐到滲出來的血絲味,十分地腥。
有了血液的刺激,我感覺自己清晰了不少。
但是疼痛還是在繼續著。
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實在是人類所不能承受的。
我幾次都快要昏死過去,張先生用他虛弱的手扣進了我的脊椎,一次一次地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保持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