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敢耽擱,直接將手繼續往裏麵一伸,一拿。
駭駭白骨手中拿著的,正是一個虎形的玉佩,我來不及看清楚這個玉佩到底是不是陳老口中說的那個船票。
隻能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往著陳老的方向扔了過去。
隨後我便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周邊的血肉都開始融化了,輕輕地往自己的臉上一抹,白骨上掛著的全是那些融化的血肉。
現在我靠著自己僅存的一絲意識,死命地抱著靠在棺材上麵的蓋子,往棺材上麵一蓋。
熱浪好似消散了不少。
但是因為我的意識有些模糊了,那蓋子並不是蓋得特別緊,還是露出了一條小縫。
在我視力還沒有完全消失之前,我就看到一隻幹枯發黑的手從棺材裏伸了出來,一把抓在了我被燒成白骨的手上。
一個下墜,我的眼睛周圍的血肉也感覺到了那股熱浪的襲擊。
我好像被拉進了棺材裏。
一瞬間,整個世界好像安靜了下來一樣,我什麽都看不到,隻有一片無邊的黑暗。
我全身的血肉應該被燒得隻剩下一副骨架了。
完全感受不到周圍的東西。
而在這片黑暗當中,我從我僅存的意識裏,還能感受到一些絲線的存在,以及在我前麵,如太陽一般灼燒的紅色火焰。
這個便是旱魃嗎?
我看不清楚它的全貌,隻能通過這種感知方法,能窺探一二。
所有的感覺在這個空間裏都沒有作用。
這樣下去,我都不知道自己還算不算活著。
在我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消散之前,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一根最亮的絲線。
玩命地將那個絲線往我的身旁拉。
用我最後的意識,控製著這具不知名的蠟屍,掀開了蓋在我上麵的棺材蓋。
接著將我的身體抱出了棺材外。
棺材蓋還沒來得及放下,我的意識就慢慢消散了,連最後的那些絲線,都消失殆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