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這是係統升級後，帶來的新功能噢。”
係統那酥酥的聲音，聽得卓涵程心頭癢癢。
雖然他確實很喜歡這種感覺，但是真要放在自己麵前時，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你能不能正常一些說話，我...我感覺怪怪的。”
係統隻好白了卓涵程一眼，將聲音調整到正常水平。
“主人你自己喜歡，還怪我。”
看到卓涵程有些害羞得想要發火，係統隻好收起想要繼續調笑的心態。
“這裏是主人的意識空間，主人可以在這裏進行修煉，這裏是外麵的十倍時間。”
“修煉，我現在能修煉了？”
卓涵程從一開始就發現，自己是沒辦法修煉的。
隻要不激活係統升級，那自己修煉得再多，也隻是白幹，對於實力沒有一點增長。
所以，當他聽到自己能在這裏修煉的時候，有些詫異。
“主人，這裏修煉的並不是你的實力，而是你的靈魂。”
靈魂？這個東西修煉的意義在哪？
這時，係統突然露出一個十分鄙夷的眼神，卓涵程立即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侮辱’了。
“你這是什麽眼神....”
係統這才恢複正常，“主人你知道，為什麽在你的世界，所有人都突破不了宗師嘛？”
“為什麽？”
“因為，他們的靈魂強度不夠。”
按照係統的說法，想要突破宗師的桎梏，必須肉體和靈魂同時達到宗師九重，這樣才能進入到下一個境界。
至於下一個境界是什麽，她現在暫時無法回答。
不過，這也給卓涵程指明了日後修煉的方向，鍛煉靈魂，是重點事情。
“除了修煉以外，就沒有其他好處了嘛？”
有點貪心的卓涵程，自然希望意識空間的作用越多越好。
“有！”係統的回答出乎卓涵程意料的幹脆。
“意識空間還有一個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