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法陣，進入第四層的那一瞬間，卓涵程忍不住眉心緊皺，一股腐敗的氣味鑽進大腦，像極了當年他那個斷電一周後，裏麵的肉類都腐爛的臭味。
閉氣！立即閉氣！
回過神的他，趕緊朝遠處丟出一個靈氣球，爆炸發出現的亮光，將前方一大片區域照亮。
幾息之後，亮光消失，黑暗再次籠罩。
就在剛才短暫的光明幾秒，這裏的景象已經被卓涵程盡收眼底。
自己聞到的腐敗惡臭，是由一堆堆已經腐爛不堪的屍體發出的。
雖然僅僅隻有幾秒，但那無比震撼的衝擊畫麵，還是深深印在了卓涵程的腦中。
這裏到底鎮壓了多少修魔者！
卓涵程心中的這個疑問，沒人能回答。
忍著不適，他撐起一個靈氣球，慢慢向前走去。
穿過了堆積如山的屍體，再往前空間中的氣味似乎變得少了許多。
終於，不遠處的某個東西，引起了卓涵程的注意。
他定睛望去，一個盤膝而坐的老人。
花白的頭發，滿臉皺紋，雙目緊閉像是在入定。
身上穿著類似武者的衣服，身軀纖瘦應該是常年饑餓造成的。
卓涵程放出感知，發現老人的體內仍然有微弱跳動。估計是為了保證活下去，將身體進入一個假死狀態。
就在卓涵程猶豫要不要上前驚醒他時，老人突然雙目睜開，毫無情緒的盯著卓涵程。
被他那麽一嚇，卓涵程忍不住後退了數步。
“你是誰！”
卓涵程詢問道。
老人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從他的臉上轉到他懷裏的小白狐。
“它怎麽在你懷裏？”
老人幹涸的嘴唇微動，一道嘶啞的聲音飄來。
“它是我在上麵撿到的，看它快要不行了，我就順手給它吃了幾枚丹藥。”
“你認識它？”
聽到這，老人臉色頓時緩了下來，眼中也流露出了些許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