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外,這廣褒之地,此刻不但鴉雀無聲,更充斥著一股無法言喻的沉悶壓抑。
洛臨說了什麽?
洛臨竟在問鄭墨白,你,想找死嗎?
身為同門,縱有爭執,縱有恩怨,又何止於如此?
雖說此事鄭墨白等人行事手法的確卑劣了,可你洛臨如此態度,也有些過了。
洛臨又哪裏會在乎其他人心中怎麽想,他還是那個意思,要針對他出手,你們盡管來,既然你們用了這等卑劣手段,那也別怪他不留任何情麵。
任啟鑫等人或許還隻是想為他們自己出口惡氣,無論如何,當天小空間中,象神祭都還沒有開始,任啟鑫就已經被淘汰,對洛臨有一份怨恨,也在情理之中,哪怕事情的開端依舊是他先挑起。
鄭墨白不同,他對自己有殺心。
不僅僅是現在,當天小空間中第一次相見後,洛臨就有此察覺。
個中原因是什麽,洛臨或許清楚,或許不清楚,這些都不重要,隻需知道,鄭墨白對自己有殺心,這就夠了。
如此,何必多說!
鄭墨白輕輕笑了,看著那已在震怒之中的少年,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濃鬱起來:“洛臨,你知不知道,你在說…”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其神色猛然一緊。
洛臨沒有做太多,隻是很簡單的上前了數步而已,但就是這幾步,卻是讓鄭墨白自以為的得逞,統統消失不見,取而待之的,是比之前還要更為驚心的凝重。
洛臨每前進一步,仿佛大地都在跟著移動一般,從而,帶來的那股壓力,鄭墨白雖能承受的住,卻無論如何都做不到有絲毫的輕鬆。
當洛臨最後一步落下,停留在他前方不遠處的時候,強大的壓力,已讓鄭墨白覺得,眼中的少年,仿佛化成了一座山嶽,重重的鎮壓著自己。
“鄭墨白,你是想找死嗎?”
相同的問,再一次的問,態度更加堅決,因此而帶來的那種壓迫,自也是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