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陸離側著身子躺著把沈渲攬在懷裏,他笑道:“這些天來招搖過市,別人恐怕都要以為你是把我弄來度蜜月的。陪吃、陪玩還陪睡。”他看著沈渲在黑夜裏閃閃發亮的眸子,“會不會太囂張了?”
沈渲撇撇嘴:“我都有點等不及了,怎麽我養父那邊一點動靜也沒有?”
陸離摸摸他的頭發:“昨天和你一起去surprise,感覺比往常蕭條麽?經營出狀況了?”
沈渲皺眉道:“賬麵出了問題,很蹊蹺的,雖然說壞賬一直都有,但沒想到突然就弄的有點不可收拾。”他深吸一口氣,“難道我養父和林叔最近就在忙這個所以沒空理會我?”
陸離沉默一會,也躺平,牽住被子下沈渲的手說:“睡吧,別想那麽多了。等著瞧好了。”
沈渲點點頭,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輕吻:“晚安。”
第二天剛吃完早飯,外麵就門鈴大作。
沈渲興衝衝跑去開門,風風火火進來一個人,先向著沈渲啪的行了個軍禮,又瞟一眼陸離,扭著臉下意識的做了個蜷縮著身體的動作。
陸離瞅著他略眼熟,沈渲笑著問:“還記得麽?”
那人輕咳兩聲,故意弄粗聲音,又把頭發揉亂,幾縷垂下來蓋住眼睛,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來。
陸離一挑眉毛,覺得甚是有趣:“原來是你。”
正是那個操著酒瓶打沈渲被自己放倒在地的家夥。
那人嘿嘿一笑,走上前來握住陸離的手搖了又搖:“陸哥,幸會。我叫齊鐸,喊我小鐸就行了。”他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上次你摘了眼鏡的那個表情嚇壞我了。”
沈渲打斷他:“趕緊做正事。”
齊鐸把自己肩上背的大包甩到前麵,翻找了一通抽出一個小本清清嗓子開始念:“自從陸哥來到這裏,共計35人次發表過各色評論。其中34人在第一時間聲稱看見小渲你脖子上有莫名印記,斷定為吻痕,那剩下的一個人以為是蚊蟲叮咬,但在下一時間立刻向人民大眾妥協了。另外,將近三分之二的人表示陸哥脖子上的抓痕是小渲愛極生恨掐出來的,他們眾說紛紜,有人認為陸哥與他人奸情被小渲撞破,有人認為是林叔從中阻撓,但大家都接受了破鏡重圓這一說法;剩下的三分之一堅信這抓痕隻是一種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