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魅千的臉輕輕地貼在夜九卿的後背,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沒有說話,隻是沉默。
“在那之後,我便一直戴著那副麵具,”夜九卿微微垂下視線,眼神中閃爍著一絲脆弱,“那副我親手鑄造的麵具,就好像我的偽裝一般,戴上它,我就有了勇氣。
就讓世人去說罷,讓他們覺得我是個大魔頭,反正……我都已經無所謂了。”
原來是這樣,原來夜九卿戴上麵具不是因為他滅國毒辣,不是因為屠殺快意,竟是因為他也有脆弱的一麵。
有時候,往往使人傳聞中越可怕的人物,他的故事竟是越悲慘。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了。
夜九卿緩緩地轉過身來,輕輕地捧起宮魅千的臉頰,竟發現他的嬌人兒已經流下了淚水。
宮魅千本不是愛哭的人,但不知為何,在遇到夜九卿之後,她哭的次數就特別多。
“別哭,”夜九卿輕輕地伸出指尖為宮魅千拂去臉上掛著的淚珠,眉眼間有一絲心疼,“千千,這些都已經過去了。”
於夜九卿而言,這些事情確實已經是過去了,但是無論是誰,被揭開傷疤的感受總歸是不好的,何況是那樣威風凜凜的大魔王。
宮魅千抬起手來,粗糙地那袖口擦去臉上的淚水,抬起頭來,小臉上透露著難得的認真。
她拉住夜九卿的大手,道:“別怕,以後你有我呢!”
說得好似煞有此事,就好像她可以保護夜九卿一樣,“放心,有我在,你不會被任何人欺負了!”
分明是宮魅千需要夜九卿的保護,怎麽反倒是宮魅千來保護夜九卿了?
男人的臉上很明顯地愣了愣,而後又很快地展開笑顏,他溫柔地將宮魅千攬入懷中,下巴磕在宮魅千的頭頂,閉上眼睛,他輕輕地說,帶著喟歎般的滿足:“好,這次,換你保護我。”
……翌日,豔陽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