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皺了皺眉,轉過頭來故作不悅的問道“怎麽?我要請你喝幾杯酒,你還不願意啊?”
“沒有!”紮牙篤連忙搖頭道“我……我是受寵若驚,我沒想到敏敏你會讓我去你家喝酒,還……還就我們兩個……”
趙敏柔柔一笑,抱歉的說道“紮牙篤,我昨天說的話,確實是有點過分了,我回家之後也想了很久,覺得不應該那麽說你,你別生氣啊,我今天這頓酒就算是給你賠罪了,好不好?”
“別別別,敏敏,你別這麽說,我怎麽會生你的氣呢,我這輩子都不會生你的氣。”
紮牙篤連忙擺手說道,可是心裏卻覺得美滋滋的,暗道“敏敏終於不再對我冷淡了,太好了……可是我現在……”心裏剛剛高興了起來,卻又想到了丁敏君的那件事,又神色黯淡的低下了頭去。
“你看!你這不還是在生我的氣嘛!”趙敏撅起小嘴,不滿的說道。
紮牙篤忙抬起了頭,說道“沒有沒有,真的沒有,敏敏你相信我,我……我剛剛是在想別的事,不是生你的氣,真的!我發誓!”
趙敏笑了笑,說道“好啦,沒有就沒有,發什麽誓啊,你要是不生氣的話,就跟我回去吧,等喝完了酒,我就相信你不生氣。”
“好,隻要你開心,我怎麽樣都行。”紮牙篤忙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走吧。”說著,趙敏就笑嘻嘻的走在前麵,而紮牙篤卻仍舊神色暗淡的跟在後麵,眼中的懊悔變得越來越深了。
回到了汝陽王府,大廳裏七王爺正跟察罕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客套話,看到紮牙篤回來。
七王爺連忙走了過去,擔心的上下打量著紮牙篤,好像紮牙篤剛剛上完戰場似的,七王爺忙關切的問道“王兒,你這是去哪了啊?怎麽一夜沒回家啊?你知不知道你把我跟你娘都擔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