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三個人全都不悅的看向了陳友諒,瘦一點的男人同樣用著蹩腳的漢語,問道“你是什麽人!”
陳友諒撓了撓頭,說道“你連我是什麽人都不知道,就跟我說明教弟子下跪,那你跟誰說呢?對驢彈琴?”
“你說什麽!”瘦男人一揮手中聖火令,指著陳友諒喝道。
“我說,你們三個裏麵有沒有會說人話的,出來一個,沒有的話,就勸你們回去吧,我們聽不懂。”陳友諒擺了擺手,笑道。
“大膽!”那個女人眼睛一立,用純正的漢語說道“你是何方鼠輩,竟敢如此跟我們講話!”
陳友諒微微一笑,正打算說話的時候,忽然就聽謝遜沉聲問道“三位到底是何方高人?手中為何有我明教的聖火令?
難道是我明教兄弟?若是明教兄弟,謝某應當認識,但三位的聲音,謝某從未聽過,可否告知謝某三位的身份?”
女人淡淡一笑,問道“金毛獅王謝遜,我問你,明教源於何土?”
“源起波斯。”謝遜答道。
“不錯,我們三人便是波斯總教風雲月三使,我是輝月使。”然後輝月使指著那個胖一點的男人說道“這位是流雲使,那位是妙風使。”
“原來是波斯總教風雲月三使駕到,未曾遠迎,還請海涵。”謝遜拱手說道。
輝月使淡淡笑道“謝遜,前任姓石教主不肖,將聖火令遺失,近日有我等取回,見聖火令如見教主,謝遜,還不跪下聽令?”
說完輝月使又看了看站在眾人身後的金花婆婆,嘴角閃過一絲冷笑,道“那位應該就是紫衫龍王黛綺絲了吧?難道你也要違抗教主令喻?還不下跪!”
黛綺絲雖然害怕波斯總教,但是在她的骨子裏,還有著明教聖女,四大護教法王之首的那股傲氣,哪能允許這麽一個乳臭未幹的丫頭,跟自己這麽說話,當即冷喝道“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