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陳友諒驚訝的大聲叫了起來,雖然他已經想到了輝月使救自己,肯定是因為看上自己了。
但是頂多也隻是有好感而已,卻沒想到這姐們居然從有好感直接遞升成為丈夫了!這也有點太快了吧!
“輝月使!你!”妙風使沒想到輝月使真的說出來了,不甘的咬著牙叫道。
可輝月使壓根就沒有搭理他,她這時候的臉早就已經紅透了,耳朵裏嗡嗡的,一個女孩子主動說出來這種話。
換做是別人,早就跑了,她能在這裏一直站著,就已經很不錯了。估計她現在除了能注意到陳友諒說的話之外,其他人的話基本上都聽不見了。
“不是……什麽就我是你丈夫啊?我什麽時候跟你成過親啊?”陳友諒急忙問道,他現在都有點慌了。
“你還……記得把我還回來的時候,你……你親了我一下嗎?”輝月使嬌羞的低聲說道。
陳友諒一愣,苦笑道“你……你不會跟我說,你們那個地方有什麽風俗習慣,被男人親了之後,就要嫁給他吧?”
“你怎麽會知道?”輝月使有些詫異的問道。
陳友諒無奈的拍了拍腦袋,苦叫道“大姐啊,這種風俗習慣在我們中土有還說得過去,你們波斯那邊不都是很……很開通的嗎?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應該沒有這麽嚴格吧?”
輝月使苦澀的一笑,道“或許波斯是很開通吧,但是我並不算是波斯人,我們家族有我們家族的規矩,而且如果我不嫁給你的話,那我就隻有去自殺了。”
“啊?為什麽?”陳友諒驚訝的問道,就算家族教育的再怎麽嚴格,也不用自殺這麽嚴重吧?
“輝月使!這……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你要自殺?!難道你就這麽喜歡陳友諒這個混蛋嗎!”妙風使驚訝的看著輝月使,大聲叫道。
輝月使壓根就沒有聽到妙風使的疑問,隻是看著陳友諒說道“我們家族的家規十分嚴格,我們家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