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教室外。
身形高大的少年李逸鳴看到孟白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臉上表情卻在不斷變幻,就像個傻子一樣,眉頭不由皺起。“他是個傻子嗎?”
“他是在裝傻!”女孩黎霜的眼中盡是冰冷。“他知道自己不是逸鳴哥哥對手,不敢出來,現在刻意裝傻想讓逸鳴哥哥你放過他。”
“放過他?不可能!他敢欺負你,就算是傻子我也照扁不誤!”李逸鳴氣勢十足。
其實當他見到孟白的靈獸是那隻粉色小萌兔後,他就知道孟白不可能欺負得了黎霜,不過沒辦法,他喜歡黎霜,就算是假的,他也要當是真的。
黎霜嘴角微翹。
她一直都有很強的控製欲,很享受這種控製人的感覺。
原本她是想在孟白這裏騙取獸酒,結果孟白不吃她這一套,這讓她很生氣,如今她要利用李逸鳴來教訓孟白。
呼!
一直傻站著不動的孟白忽然動了,直接拿起桌上的調酒器材開始調酒。
“他在幹什麽?”李逸鳴表示疑惑。
“應該是想調酒向我道歉。”黎霜做出猜測。
“那……我們要不要原諒他?”李逸鳴詢問。
“這就要看他有多少誠意了。”黎霜嘴角翹的更高了,覺得收拾這孟白實在太輕鬆了。
潔白幹淨的水晶調酒壺在孟白手中旋轉,要調製出強化靈獸的獸酒對於孟白來說沒什麽難度,以他當前的調酒水平很容易做到。
很快,一杯通透的紅色獸酒就在孟白手中完成了,和一般獸酒不同,這杯獸酒沒有一絲酒香逸散,對靈獸也沒有吸引力,就連孟白肩上的小萌兔都隻是好奇看著,一點搶酒喝的衝動都沒有。
“孟白,別以為隨便調配出一種拙劣的獸酒就奢望得到我的原諒,你這杯獸酒根本是垃圾,不配給我道歉,我要你調配十杯之前的獸酒給我,或許我可以考慮原諒你。”黎霜像個高傲的女皇,以命令式的口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