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淡淡瞥了他一眼,指了指胸口上的銘牌,說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我隻看見你的態度令我很不爽。”迷彩服男子一臉的囂張,用手點著林越胸口上的銘牌,沒等他繼續囂張下去,林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甩手一揮,竟是舉重若輕的將他扔了十幾米之遠。
迷彩服男子怪叫一聲,一頭撞在了牆壁上,額頭滲出了血跡。
林越好歹在這座營地待過一陣子,是知道裏麵的一些門道,他一個沒有任何資曆的人,初來乍到就任職守備隊長,這下麵肯定有很多人不服氣的。
用拳頭說話就是硬道理,林越直接選擇把上來找茬的人打到服氣為止。
實力為尊,這沒有什麽好說的。
“臭小子,我要宰了你!”
迷彩服男子怒吼一聲,正要掙紮起身,林越一個閃身突進,一躍而至,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冷聲道:“我不管你是誰,在這營地裏麵,大家都是為黑風團裏幹事的,你想要在這裏用資曆和人脈來壓我,那就大錯特錯了。”
這營地中,有一些職位的人,都會佩戴標誌性的銘牌,林越從迷彩服男子身上掛著的銘牌來看,認出了他是營地裏的巡查隊長。
任何補給據點裏的油水都很豐厚,所以內部的鬥爭就顯得尤為激烈,誰能在內部站住腳跟,誰就能混得風生水起。
盡管現在這座營地遠沒有往昔風光無限,但既然在這裏工作,肯定就想著以後會好起來的,不然早就跳槽到別的地方工作去了。
營地裏的守備隊和巡查隊一直不對付,主要原因自是利益上的糾紛。
來這裏工作的人,不是每個月為了拿固定的薪水報酬,各方麵的油水隻要運作到位,那積累起來的利益,不知比薪水高了多少倍。
比如說以前單單是在這裏擺攤的稅收,他們就能黑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