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杜先生有何疑問?”朱睿見杜行雲不合時宜的突然插嘴,心裏不悅,表麵上卻是笑臉相迎,對方的身份和實力都不容小覷,他不好得罪。
“你們對那些小型補給據點全部趕盡殺絕,利益是很巨大,但以後誰還敢在這一帶做生意?”杜行雲身為一個商人,肯定要為自己的利益考慮,一旦平原南區沒有了商機,那麽他在這裏經營的產業,將會損失慘重,甚至會毀於一旦,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結果。
他繼續說道:“這和我們以前談的完全不一樣,在我看來,你們黑風團和猛虎幫基本上是屬於在破罐子破摔,準備撈一筆就撤的架勢。”
“不,杜先生可能誤會了,我們最多隻是在進行一次大洗牌,而最後的結果,我們這邊的人都會是贏家。”朱睿略顯蒼白的解釋道。
以杜行雲的老練精明,又怎麽可能被他給糊弄了,兩人都是一等一的老狐狸,對方打的什麽算盤一看便知。
“這種口頭上的片麵之詞,你覺得我會信嗎?”杜行雲冷笑道,絲毫不給朱睿一點麵子。
“好了,你們內部慢慢爭論吧,我先走一步。”黑寡婦起身打了個哈欠,對朱睿淡淡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該舍棄的東西,就要果斷一腳踢開。”
這話已經是毫無遮掩的在打杜行雲的臉,意思**無疑。
杜行雲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內心的怒氣強忍著沒有發作。
黑寡婦不屑的冷笑一聲,帶著人大步往外走去。
“杜先生,咱們畢竟共存了這麽長時間,撕破臉麵對誰都不好,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說著,朱睿未作逗留,起身離開。
一時間,人去樓空,隻剩下杜行雲一人坐在椅子上怔怔出神。
“杜先生為何煩惱?以你的能耐,隻要願意的話,有大把大把的勢力願意把你供為座上賓,何必執著於眼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