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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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蘇徹問李拓年的,現在這種情況有發言權的也是李拓年,畢竟人質在他手裏。但是李拓年卻是忍不住看一眼蘇徹,因為可以明顯的感覺的到現在的場麵是在蘇徹的控製中,與人談判時這種氣場是最不利的。
李拓年起身把茶壺裏的茶倒掉,然後又把水燒上,折騰了一會之後,蘇徹仍然很平靜的等著他的下文。李拓年心裏有幾分自嘲,自己真是糊塗,蘇徹幹的就是殺手,沉的住氣是他的第一要務,自己跟他比這個根本就是錯了。
這樣一想,李拓年倒是坐穩了,看向蘇徹道:“我是知道你的,在外麵從來都是不介意惹仇家,自然也不報別人報複,我想現在這樣的情況,也許在你的腦海裏己經出現很多次了。唯一不同的是,這回竟然是因為穆斐。”
蘇徹卻是笑了起來,嘲諷的道:“你要是打算用這樣的心理戰術攻擊我,我勸你還是省省吧,我父母養我這麽大,我自然是想他們好,但是這個想也是有一定限製的。我想就是我爸在這,你要穆斐用自己的命換他的命,他也不會同意的。”
“……”
“我很肯定這一點,所以我完全可以替我爸爸做決定。”蘇徹很理所當然的說著。
李拓年有點沒言語了,當兒子的直接說了,我爸爸你要是真想殺就殺吧,我無所謂。更重要的是,蘇徹能說出來就能做的到,他這個綁架犯,能用的籌碼就少了很多。
李拓年忍不住看一眼穆斐,穆斐仍然是一臉淡漠的坐著,看的出來他們兩兄弟來的路上就說好了,主事人不是他,穆斐是絕對能沉的住氣。
想了一下,李拓年突然看向穆斐道:“我有點不明白,雖然是我慫恿的淩澈,但是……直白一點說,你想殺我有點困難。”
“所以我隻是殺了你的心腹。”穆斐淡然說著。別說現在李拓年在青幫有多少能量,就是以前的時候,一個青幫的長老也不是隨便怎麽樣就能幹掉的,更不用說李拓年自己身手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