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本事,也敢猖狂叫囂,真是不知死活。”
看著揚風周身灰白死氣彌漫,陰鬱青年甩了甩手,一臉不屑。
“咳咳”
揚風劇烈咳嗽了兩下,吐了一大口黑血。
身旁人皆是一陣緊張,眼下眾人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揚風這麽強都不是對手,他們恐怕也別想脫身。性命攸關,誰都難以淡然視之。
“揚兄弟,你不要緊吧?”
魯行尚神色有些顫抖,如此關頭,希望隻能寄托在揚風身上。
“我沒事。”
揚風擦了擦嘴角的血水,推開眾人的攙扶,然後抬頭看向陷坑上的陰鬱青年,喝道:“你不過就是靠著陣法逞凶罷了,等我破陣出去,非打到你跪地求饒。”
陰鬱青年冷冷一笑,微眯著目光,一臉鄙夷,似乎根本不想開口理會。
魯行尚眾人也是麵麵相覷,在他們看來,揚風這是少年心性,爭強好勝,不過是嘴硬罷了。
這裏的陣法如此恐怖,揚風搶先出手,卻被對方輕而易舉鎮壓。眼下對方有了防備,已經沒機會了。
“把你們的力量給我!”
眾人心神剛剛失落,揚風轉首便朗喝開口,一個個皆是愕然一怔,不明白揚風要做什麽。
“以陣破陣,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揚風解釋了一句,眾人眼神一亮,略微有些恍然。
“揚兄弟也是玄師,若是操控陣法,有機會破去風鳴齋的邪門手段。”
“對對,就是如此。”
“不過這力量怎麽給?這麽多人,真元駁雜,三兩道你或許承受得住,但數量一多,真元相互間就會激鬥,入了你的身體,你非自爆不可。”
武者修行的功法神通不同,真元也大不相同。有人修行火屬性功法,真元便炙熱如火。有人修行水屬性功法,真元溫潤如火。
水火不容,兩者若是碰在一起,不需要認為操控,自然就會互相激鬥,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