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風身形一閃,瞬間到了遊冥生麵前,手掌一揮,一把將殺神劍奪回來。
“這不是靈器,這是損毀的玄器。”
他揮了揮斷劍,將遊冥生灌注的死煞之力驅逐淨化,嘴裏慢悠悠地開口。
遊冥生聽了這話,瞳孔一縮,旋即滿臉都是後悔。他若不是貪圖這殺神劍,也不會親自下場。覬覦的陰煞邪器變成了玄器殘片,價值又增了十倍。
隻是如此寶貝,卻不是他可以覬覦的。玄器威能,少說也得巔峰武君玄君才能施展出來,哪怕是玄器殘片,怎麽也得大武師層次才能運轉驅使。
“你放過我,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和別人說。你也是術士,這斷劍玄器的消息要是暴露出去,整個天泗府的武君玄君,都會瘋狂。”
遊冥生緊張地看著揚風,嘴裏是在求饒,但隱隱又有威脅的意思。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你如此和我說話,還想活命?”
揚風將殺神劍插入腰間,一臉戲謔地看著這陰鬱青年。對方整天和死氣死煞打交道,如今整個人瘦骨嶙峋,狀若死人。
“我……”
遊冥生喉頭聳動,目光月光揚風,看向魯行尚那些人,顯然有些想法。
“怎麽,你還打他們的主意?”
揚風輕笑起來,這人真是冥頑不寧,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說過,會打得你跪地求饒。”
他冷哼一聲,單腳一抬,猛地踢向對方小腿,哢擦一聲,對方膝蓋骨直接碎裂,跪倒在揚風麵前。
痛不欲生,遊冥生都快瘋了,但他不得不咬牙隱忍。
揚風扮豬吃虎,手段了得,殺他也就是瞬息之間的事情。他隻能拖延時間,看似祈求著揚風的憐憫,實際上是在等著鳳鳴齋的人。
“你放過我,我什麽都跟你說。”
他匍匐著跪倒,聲音帶著哭腔,姿態放到最低,一副任由揚風拷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