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給揚風賣命?”
場中當即就有人喝出異議之言,這些人如今境遇都和揚風有關,心中有些怨恨,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是賣命,是效力,隻是最基本雇傭關係。”
薛天行趕忙解釋,他可不想辦砸了事情。
“你剛才可不是這麽說的。”
不動聲色間,眾人圍了上來,皆是虎視眈眈的看著薛天行。
“我不過就是隨便那麽一說而已,你們真當是盤菜?想給風少賣命,你們還沒這個資格。”
薛天行感覺自己有些冤,他帶著任務來,隻是要招攬這些人,“效命”之言,全都是他自己後加的。
眾人聽得他如此蔑視之言,當即怒火大起,這三兩個月的屈辱,齊齊都冒了上來,有人當即就擼起袖子,一臉煞氣,準備好好教訓一頓薛天行。
“慢著!”
甲天攔住眾人,薛天行縮了縮腦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甲天,我們可不會無緣無故被別人賣命。尤其是那揚風,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攪得玄石城烏煙瘴氣,我們絕不會向他低頭。”
場中人有些不樂意了,當即對著甲天悶喝,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甲天歎了一口氣,幽幽道:“我知道各位兄弟有些情緒,不過眼下這機會,我等實在不應該錯過。我和揚風的手下溝通過了,他邀請我們弟兄去給軍烈老巷的孩子做教習,這也是個體麵活,總比窩在這裏強。”
此言一落,眾人皆是怔住了,他們沒料到會是這等事。
“做教習自然沒問題,也不丟咱兄弟的麵子。隻是這名額應該有限,咱們兄弟怎麽多人,根本安排不過來。”
眾人有些擔心,僧多人少,若是讓他們弟兄內部爭搶,實在折辱他們。能在石家倒台後,堅持到現在抱成一團,已經極不容易了。
患難見真情,眾人都很是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