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終夜宴?我當然知道。”
陳鬆點了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麽,精神一震,津津有味道。
“城主府的年終夜宴,可是我玄石城一年到頭最大的盛事。在那宴會之上,玄石城達官貴人,商賈巨富,全都會去出席。其間熱鬧海了去了,據說最引人矚目的,就要屬夜宴彩鬥了。”
“這夜宴彩鬥,據說是玄石城三大勢力,城主府,龍鱗鏢局和以薛員外為首的世家,以賭鬥的形式,重新劃定各自勢力範圍。”
“一場賭鬥的彩頭,動不動就是半條街的鋪麵,或是千畝良田,甚至傳言還有城南的玉石礦場。”
“每一年的夜宴彩鬥,都會引起玄石城勢力動**。頂頭的三大勢力或許不在乎,我們這些小商人,卻是隨波逐流,隻能聽天由命。”
陳鬆說到這裏,目光一下子黯淡下來,顯得非常落寞。
“你有路子進去嘛?”
揚風神色平淡,他對這年終夜宴有了些了解,彩鬥之事,他若是利用好的話,軍烈老巷的事情,就再不用他操心了。
“參加年終夜宴?我也想啊!但我一個坊市擺攤的,哪有這能耐?”
陳鬆一臉苦澀,又是羨慕又是嫉妒道:“除非坊市大商鋪的掌櫃供奉引薦,否則我們這樣的人是沒資格進去的。”
“哦!”揚風微微點頭,他對陳鬆也沒抱多大期望。
“這樣,你去給我準備點東西,明早和我一起去拜會百草堂的劉供奉。具體如何行事,我會詳細指點你。不出意外,三日後的年終夜宴,你隨我參加是沒問題的。”
陳鬆聽了愕然一怔,他知道百草堂是玄石城鼎鼎有名的大商鋪,劉供奉也確實有這個引薦的資格,但這也要人家願意才行。
他自己幾斤幾兩,他是非常清楚的。哪怕就是兩百畝藥田在手,也根本不放在人家百草堂眼裏。就是藥穀鎮四大富戶,也就勉強入百草堂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