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我試劍?”
歐蠻聽了哥哥歐勇的話,驚詫駭然,無比地憤怒,“莫非你忘了,當年父親是怎麽死的嘛?”
如此叱喝一落,場中人俱是驚震。鑄劍坊兄弟二人的恩怨在場幾乎沒有人知道,但從二人對話當中已經可以看出,必和“試劍”有關,而且還有秘聞。
“我自然沒忘。”
歐勇目眥欲裂,並指揮點,吼道:“爹爹是被你娘害死的,我念你不知情,今日給你個機會,退位讓賢,帶著你娘滾出鑄劍坊。”
這消息讓場中人都驚呆了,歐蠻大師的母親可是鑄劍坊老太君,雖然深居簡出,但說來也德高望重。歐勇說的事,場中人從來都不知道,就是鑄劍坊不少武師護衛,乃至長老供奉一輩,也是驚得說不出話,難以置信。
“歐勇,你休得狂躁。若是再敢言辭侮辱我母親,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歐蠻憤怒了,歐勇時隔三十年回歸,重提舊事,扭曲事實,讓他措手不及。
不隻是他,場中沒一個人能反應過來。鑄劍坊的老太君害死了前任坊主,這消息實在驚人,誰都想象不出來。
揚風倒是冷靜,兄弟鬩於牆,同室操戈的事情他見得太多了,這亦是人性。
三十年舊怨,更無外患,兄弟倆非得打得頭破血流,分出個你死我活不可。
“二弟,我不和你說廢話,今日試劍,你沒得選擇。”
歐勇冷笑一聲,旋即側身拍手。
殿外赫然進來一隊人,大半紅毛綠眼,卻是天泗府少見的西夷蠻人。另外還有剩下八人,皆是此前高價買走靈劍的家夥。此刻回來,手握寶劍,興奮難言。
這一幕讓人驚詫,歐蠻一時也驚呆了,似是沒想明白歐勇要幹什麽。
“諸位!”
歐勇朗聲一喝,揮手指著八位持劍的買家,笑道:“這八把靈劍,皆是鑄劍坊新出爐的靈器。歐蠻領導無妨,煉出殘次品,蒙騙世人。我歐勇作為他兄長,今日便自曝家醜,讓諸位好生看看,這八把所謂的靈劍,是如何得劣質。”